舒兰市人民政府| 03-19
打印 |
字号: v|
        在法特乡东北六公里卡岔河西岸,有座古老的村庄――杨公道屯。说起着个名称的由来,可有一段神话传说。
        早年,有家姓杨的财主,兄弟数人,对人刻薄,但唯独老二为人憨厚,办事公道。界壁邻右,大事小事都少不了他;取借来往,有求必应;买卖交易,秤平斗满,从不沾尖取巧。他人好,心好,村人都尊敬地叫他杨二哥。一天,他去仓库干活,突然,发现一条昏睡的大蟒,身上的鳞甲脱落了,流着红殷殷的鲜血。杨二哥不但没加害于它,反而找来草药给它敷上,又解下小围裙包扎好伤口,守候在身旁,足有一袋烟工夫,那蟒才苏醒,爬进仓子底下。从此杨二哥每天送来食物喂它。过了七七四十九天,那蟒身上又重新长出了鳞片,恢复了元气。
        一天夜里,杨二哥起来给马添草,忽然一阵狂风把他刮走,就象腾云驾雾一样,只听耳边风声呜呜直响,刹时落到地下,睁眼一看,奇峰怪石,古木参天,是个深山老林的地方。他正在不知所措,忽见远处闪烁微弱的灯光,便慌忙奔去。见一茅屋,柴门虚掩。他推门进去,只见炕上坐着一位美貌的少妇。他愣住了,后悔不该进来。他刚要退出屋去,那少妇上前拉住杨二哥的衣襟,笑脸说道:“二哥,可把你盼来了。”杨二哥一听好生奇怪,难道她认识我?似乎见过面,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,便仔细端详她。只见她眉清目秀,体态苗条,衣着淡雅,从素洁中透出山沟里妇女的朴素之美,让人一看便生钟爱之情。
        杨二哥看直了眼,自觉失礼,便低下头去,避开她的视线。少妇毫不介意地说道: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,好狠心哪。”用手轻轻地一戳他的脑门。杨二哥脸刷地红了,心慌意乱,语无伦次地回道:“大姐,当真不敢冒认。”“我取样东西给你看。”少妇回手取出一物。杨二哥一看,正是自己那条给蟒包扎伤口的小围裙,上面还残留着药物的痕迹。他惊恐万状。那少妇无限深情地说道:“二哥救命之恩当报。”说着给杨二哥深深施一礼。杨二哥惊疑的问道:“难道你是一条蟒精?”少妇点了点头。顿时,吓得杨二哥魂不附体,倒在地上。那少妇从一个葫芦里倒出一粒仙丹,给他灌上,依偎在少妇怀里的杨二哥,渐渐苏醒过来。那少妇一把搂住他,潸然泪下。打个咳声讲起自己的身世:“原来我们是夫妻俩,在这小白山修炼五百多年,已成仙体,只要有朝一日游过松花江,便可转化成龙,成仙得道,终成正果。这天,正赶上甲午年、甲午月、甲午日,正晌午时。我俩偷渡松花江,刚游到江心。就听一声霹雳,江水分开,冲出一条独角龙来,一犄角把我的同类挑死。我见势不好,返回岸来逃命,被那凶龙一爪,抓坏了皮肉,险些丧命。剩我孤身一个,不敢回山,便逃到你家,暂避祸端。多亏二哥人好,心好救了我,知恩当报。”少妇擦去泪水,含情脉脉地看着杨二。
        杨二本是老实人,只觉脸上发烧,心里发慌,紧忙说道:“大姐,我是迷路之人,求你指点。”少妇见杨二哥执意要走,就轻轻推开柴门,只见室外黑沉沉不见星月,狂风怒吼,飞砂走石;时而传来霹雳之声和狼嗥虎啸之音交织在一起,颇似天倾地陷,惊人肝胆。杨二哥早已毛骨悚然,瘫软在地,那少妇满脸红晕说道:“二哥,这就是你家,我就是你妻子,咱们有七七四十九天的缘分。”说着噗地吹灭了灯。一晃四十多天过去了。杨二哥苦苦哀求。少妇也不挽留,一挥手,一辆小车子停在门前。少妇陪他上了车,让他闭上眼睛,就听一阵风声,不一会儿少妇说“到了。”轻轻把他往下一推,杨二哥如梦方醒,回头一看娘子不见了,一打听,方知是乌拉街。
        他连夜搭车回到家去。故事不胫而走,渐渐传开。都说杨二哥人好心好,感动了蟒仙,从此,邻人都叫他杨公道。后易化为地名至今。